厅堂。
那边,裴邵竑便跟着裴湛带着护卫们策马出了府。
见父亲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裴邵竑心中颇有些担忧,便道,“父亲可仍有不适?”
“倒不妨事。”裴湛道,“只是这几日多雨水,积年的旧伤有些复发。”说到这,他想起年前北地之战,长子肩部受伤,便说道,“你肩膀的伤如何了?”
“早就好了。”见父亲询问自己的伤势,裴邵竑便有些赧然,“累父亲挂念了。”
裴湛见他这样,便温声道,“你不要因自己年轻便不在意,我们作武将的,年轻时的伤累若不好好调理,等岁数上来便要受罪。”他顿了顿又道,“我看你那媳妇倒也是个懂事的,且让她好好给你调理一下。”
裴邵竑闻言便恭声应是。
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抵达庐陵王府。
两人进了王府,便被王府长史请于外书房中。庐陵王此时正在书房与幕僚们商议,便将二人直接招于外书房。
裴邵竑进了书房,便向庐陵王行礼。还未待他跪下,庐陵王符晖便一把托住了他的双肘,硬是将他扶了起来。裴邵竑直觉的双肘处一阵大力,心中便是一凛,看来这庐陵王也有副好身手。
裴邵竑起身,便看清了庐陵王符晖的样貌。
他穿着件银色织金线的蟒袍,脚蹬一双皂靴,身材颀长却削瘦。面色微黑,一双眼睛倒生的十分漂亮,只是那眼中的锐利让他生生阴鸷了许多。
他见裴邵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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