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挑了对赤金镶珐琅的玉兰花坠子让她戴上。这才拉着她出了内间。
宴息处已然摆好了早膳,染萃正在布箸。
用了早膳,两人说了会话。待到了辰时,裴邵竑便带着曲莲去了峥嵘堂。
两人到了峥嵘堂的花厅,直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未见裴湛出来。裴邵竑方要让那守在花厅的小丫鬟再传一次。却见从东间宴息处走出来一个年轻妇人。
那妇人十分年轻,竟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月白色的绫袄,茜红色十样锦的妆花褙子,低下则是茶白色的挑线裙子。梳着坠马髻,簪着翡翠蜜蜡珠花,一对紫英石的坠子在耳边晃荡着。长得唇红齿白,当真是肤若初雪,妙目含烟。
曲莲微微瞪大了眼,转头看向裴邵竑,便见他沉了脸色,面色有些不虞。
那妇人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对两人福了福,道,“世子爷,大奶奶。侯爷昨夜犯了旧症,此时正在吃药,还请二位再稍等片刻。”
40、
裴邵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峥嵘堂见到父亲新纳的妾室。尤其是他今日第一次带着曲莲来拜见父亲,这让他分外尴尬。
曲莲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也觉得有些为难。便起身向那妇人温声道,“侯爷可好?可延请了大夫?”
那妇人闻言便笑道,“连夜请了王府的大夫施了针,已经好多了。”她顿了顿又说道,“侯爷嘱咐不要惊动世子,说世子这几日行路十分劳累。”
她正说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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