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那大氅的前襟,将两人拢在其中。
天气阴霾,故此时虽已是卯初,天还未放亮,他们在这崎岖山路上已经策马大半个时辰。那会子,丁宿前来禀报异状,曲莲曾心中一惊。裴邵竑他们在军中已习惯了长途奔袭,若是此时简装离开,必能安稳离开。此时却有她这样一个累赘,形势便不免有些局促。那一刻,她还以为他会将她留在栈子里。谁想,他立时便牵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出了门。
栈子里已熄了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就这样被他拉着,磕磕绊绊的到了马厩,又被他拽上了马,就这样策马而行了近半个时辰。这一路,虽然辛苦,但她心里却不觉得畏惧。许是八年前的那灭门的惨烈,耗尽了她的心神,让她再也无所畏惧,她是这样想的。
裴邵竑的马虽是西域名种,但此时负着两人,也跑不多快。他便命赵老四领着几人前行探路,丁宿等人则放慢速度随行护卫。后面不断有护卫传报,那些人果然是冲他们而来。在进了栈子后,便向掌柜打听了他们离去的方向。掌柜因与丁宿熟识,便隐瞒了他们的行踪,只连连摇头表示并不晓得,他还因此被那群人生踹了一脚。
待程春儿说到此处,随行的护卫们都有些忿忿,还有人嚷嚷着要反身跟那群人拼斗一番。他们皆是裴家亲兵,素昔在京城便是横着走,况又在北地杀过蛮子,如今被人这样撵着跑,心里哪能甘愿。
裴邵竑厉声斥责了那起哄的护卫,丁宿便立即向那护卫斥道,“咱们如今何必与他们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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