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上的谋略称作末微小计。”
曲莲沉默下来,与他隔桌相视。他声音凛冽,如同金石相锵,那剑目星眉间更是迸出凛凛寒意。半响,曲莲轻声喟叹,“世子何须如此。你我身份之差便似世间六道之别。若非这乱国之祸,又如何有这阴阳差错?出京前曲莲便已禀告夫人,待离开京城后便会离开,自此无论生死便与候府、与世子无关。至于曲莲身份,世子信或者不信,又何须执着……”
“你!”裴邵竑被她这番话挤的怒意翻滚,但他却生生压住怒气。从裴玉华口中得知,曲莲自入候府,从未有逾矩之举,更兼此次离京又是居功至伟。若不是她,恐他母亲弟妹此时皆已落入献王之手。便是为着这个,他也不应与她动怒。
曲莲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头,又见他一个侯府世子却又能忍到这般,心中不免叹息。她起身走到桌旁,自桌上端起汤盅给他倒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鸽子汤,“世子一路劳顿,还是早些歇息吧。”
她这般温言软玉,却又不似那些婢女般言语间带着卑微。似是好生劝慰满是关怀,仔细一琢磨却又觉得她不过是敷布曼衍。裴邵竑不禁有些心冷,疲惫这一刻倒真的翻了上来,他低头挥了挥手,低声道,“你自去吧。”
曲莲看着他,未再开口,便冲他行了一礼转身便要走,只是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来看着裴邵竑,似有些为难。
“还有何事?”看到曲莲踯躅于门口处,裴邵竑问道。
“世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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