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洋妓便走过来。
这些个洋妓,脚不蹬高跟鞋,身材也高挑。顾玄斋想着来也来了,吃口酒再走,不白来一趟。
那皮肉花白的洋妓,大腿和手臂光光地露在外面,眼睛一闪一闪唱自己家乡的小曲。
唱的是英文、俄文,顾玄斋听不懂,光在哪儿喝酒。
洋妓的美顾玄斋欣赏不来,皮肤太白,瑕疵宛然,抹了胭脂水粉也遮不住脸上的斑。鼻梁高,鼻头尖,看起来攻击性强,倒不如沪上女子的巧鼻好看,唯一好看点的地方,是她们的眼睛,有的是墨绿色,有的是蓝色,颜色浅,瞳孔的纹路清晰可见,有点神秘的色彩在里头。
《晶报》评这些洋妓颇似咸肉庄和跳老虫,一个洋妓一夜被不同男子御个十回也不觉累。
一直不相信这些夸词的顾玄斋,昨夜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一个洋妓,确实能与七八个男子交欢。不过更让他开眼界的,是听人说沪上的东洋妓女一夜能伺候十五个男人,而那些南洋姐一夜能伺候叁十个,打炮次数漫无规定,也无耻,和日本这个国家一样无耻。
顾玄斋心里想:叁十个男人,遇上一两个与他一样粗鲁的人插弄几下,股间的花穴不得烂个几回,下那黄水?
被送去南洋的女人,生不如死罢了。
想着,他付清今晚在西洋堂子的一切费用,转去长叁堂子听春燕楼唱曲,一直听到快天亮,才和春燕楼解衣上榻。
没有什么温存,抽抽插插半个时辰,抽插得花穴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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