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甄慈心安定了不少。
一个人无聊无趣,她拿起课本来看,旷了十来天的课,功课落下一大截,前段时间学的英文单词,记不起半个来。
甄慈心有余而力不足,骨头懒,书看了几页,十行一目地看,神态是失常的,写了什么内容完全不知,只知头沉沉欲裂,脑浆要喷薄而出,赶忙弃书躺下,闭上眼睛休息,打个哈欠,在床上随意扭扭转转,疏散懒散多日的筋骨。
临近年底,烟火爆竹响个不停,甄慈在这些劈里啪啦的嘈杂声中沉沉入睡。
睡神完全罩上来的时候,甄慈想起来今日是周日,是学堂放假之日,所以姐姐去哪儿了?
甄钰执着去粉碎恶人的阴谋,到药肆里去买安神药,药肆的老板看她年龄小,以为在恶作剧,死活不肯卖药,嘴脸也是刻薄得不通人情:“去去去,斤许来重的囡囡有什么烦恼要靠吃安神药睡觉,笑掉大牙哦。”
甄钰鼻头一红装可怜,粉泪挂腮边,捻着鼻子说:“是姆妈晚上睡不好,要我买些安神药,可侬弗肯卖给我,坏人。”鼻子一吸一抽的。
老板一听是为自家母亲买药,换了一副和蔼的嘴脸,笑夸她懂事,洗干净手,从玻璃柜里取出两颗圆溜溜的药丸,用一张干净的桑皮纸,迭成小袋,然后把药放了进面,封好盖子送过去:“洋人说这玩意儿吃了对人没有害处反而有帮助,能无梦睡眠,但是药叁分毒,少吃些总是好的。”
甄钰从容自若接过,拿出钱付过去。老板找了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