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索去寻张师娘。
张师娘神出鬼没,只在巷弄里徘徊,那天张师娘在法租界里帮陶探长的囡囡陶呦呦捉牙虫。
陶呦呦这囡囡身体极差,打从在娘胎就有西子病,齿生以后又长了牙虫,杭好杭歹的身体,好在陶家家底殷实,是一块肥肉,不愁无银看病吃药。
捉完牙虫,陶探长给了不少报酬,想着法租界不如公馆租界热闹,张师娘拖拖栖栖回公共租界,去那些马路里摆洒,走到四马路,刚喊出“捉牙虫”叁个字,就与周姆妈打了个照面
不变的装扮,周姆妈一眼就认出来了张师娘。出于礼貌,周姆妈破费请她到一旁的茶楼一叙。
周姆妈点了几道地道菜打底儿,请张师娘用筷。
菜过五味,酒罢一壶,张师娘打了个饱嗝儿,周姆妈轮眼看周遭,叁米之内无旁人在,不藏阄,娓娓道出来意。
得知周姆妈的来意,张师娘冷汗狂下,脸色渐渐发白,忽然觉得方才饮的茶水又酸又苦,吞咽一口唾沫,梗着赤脖道:“配骨啊……也不是不可以,但……这种事情容易败露了,败露总亏没有好处,除非对方囡囡的父母同意配骨。”
周姆妈从腰包里掏出温大拉送过去:“不知张师娘能否帮忙,寻个八字合得来的囡囡来与我亡儿配骨。”
张师娘斜觑那包沉甸甸的温大拉,搔着下巴迟疑,最终翘起小拇指收下了,夹着阿谀的口气,道:“配骨不需八字合得来,有缘就成。”
她起身离座,坐到周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