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嘛锁门?”
顾微庭看到她的举动,没有靠近:“你今日带着怒气而眠,我怕你气不过来,梦游,然后将我五马分尸。”
甄钰明知之而故昧之,做出不胜委屈之状,也拐也拐走到病床坐下,岔开话题:“顾老师,你好臭,往后不要吃烟了。烟吃多了坏身子,你不想早年阳痿吧。”
“你考好了我就戒烟。”
“爱戒不戒。”甄钰骂他幼稚。
懒得和甄钰多言,顾微庭拿出中午的虾粥,隔了几个小时还是温热的,舀一碗出来。
甄钰闻到粥香方知饥饿,一连吃了叁碗,最后还吃了一个清甜的苹果。
骨头走作在右边,偏是在右边,甄钰用不惯使用左手,行动显得不利索,洗身的时候要顾微庭搭把手来脱衣服,洗完以后还得让他帮忙穿衣服。
一番下来,到八点钟甄钰才睡到床上去。
顾微庭身上的烟味不散,帮甄钰换好衣服后到卫生间里洗澡,上海人晚睡,但医院不让上海人晚睡,不到十点,护士便把走廊灯关去。
一片漆黑,地上只有月光。
顾微庭以沙发作床,他人高马大,挤在一张沙发里,显得滑稽。翻个身就容易摔到地上,所以他一动不动。
甄钰没有睡意,暗中唤顾微庭:“顾老师,我好冷。”
顾微庭对她待搭不理,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甄钰纠缠不休,沙着喉咙再接再厉挑逗:“顾老师,你上来和我一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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