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半截几年前用剩的腊烛。才一折长,点燃烛心,只照明了一小处地方。
翻出腊烛的那个大姐滴几滴蜡泪在桌上,形成一团水样的白物,趁着蜡泪未干,将腊烛尾面与之接触,等蜡泪一干,腊烛就立在桌上了。
周姆妈满额是汗,呼之不应,唤之不醒,许久过后才幽幽转醒,问话娘姨和大姐:“是何人在佛龛里放了照片?”
公馆一共两位娘姨和一个大姐,叁人蒙然坐雾,大眼瞪小眼:“夫人说啥?什么照片?”
周姆妈撑起身子,拔起桌上的腊烛,摇摇欲坠,走到佛龛前,拿火一照佛龛,里头只有一尊金制神像,一个插香的鼎,两个装供物的红盘子,却没有周姆妈说的那张照片。
周姆妈不见了照片,浑身的力气一懈,不雅观尻坐在地上狂冒冷汗,念道:“难不成是我眼花了?”
娘姨看着不对劲,打帐去请医生来诊视。
娘姨双双去寻医生,留大姐一人照看周姆妈。大姐掖起周姆妈到沙发上坐下,周姆妈闭眼小歇,喉咙口渴,便吩咐大姐去沏杯盐渍陈皮水来解渴。
大姐应下,一步拖一步,摸黑去厨房沏陈皮水。
黑暗里有个女子,从窗帘后走出,一路无声,跟步倒水的大姐走到厨房。只听厨房传来玻璃碎开的声音,声音不小,惊动了周姆妈。
周姆妈倦开口问原因,翘起二郎腿,不住摸肿疼的太阳穴。过了一个字,大姐还没送来水,她狠拍沙发,说:“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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