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镜,只能用肥厚的鼻头来撑起,若鼻头出了油,眼镜还会跌下几分,好在他鼻头够厚,才没让眼镜跌离了脸,反看顾微庭,想来即使鼻上挂水也不会有眼镜戴不稳的烦恼,女娲造人的时候未免心太偏了。
甄钰一面想眼镜的事情,一面在脑中整理学过的物理知识,理讫,她眨起慧黠的双眼,直眨到眼光盈盈有水:“怪不得在蓝桥的那日,学生和顾老师在床上嗯嗯啊啊的时候,也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天和今天反然,那天顾老师呢是分子,学生是分母,分子在那天也只压了分母的一部分。”
顾微庭能一本正经解释,甄钰亦能面不改色,慢慢把颜色话说开:“嗯……学生也想知道是不是当分子一并压上分母之后就真的不会觉得那么难受和喘不过气儿了。”
甄钰把几个呻吟的字眼,呻吟的动听悦耳,今日耳朵听的清爽,顾微庭身体僵僵的变成个木偶,思绪回到了去蓝桥那日。
顾微庭顿发一怔,端凝不动,忘了拒绝甄钰给他戴眼镜的举止,也忘了躲开甄钰的抚摸。待反应过来眼镜已在鼻梁上架着,那只手也本分的垂在股旁。眼镜虽回到鼻梁上,位置却偏斜,他用手推一推,将其推正,盯着甄钰的掉在地上的医学书本,不让口的说:“你可以寻别的分子试一下。”
顾玄斋说一股脑没客拉夫亦是爽快,他在蓝桥没有一股脑没客拉夫,擦枪走火也爽了七七八八,顾微庭无奈,真正去没客拉夫,即使是读得满腹诗书的自己,也会成为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个Part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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