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抽送。
弩张的龟棱蹭刮着穴肉,春燕楼渐觉舒爽,转过头问:“若真舒服,大少爷也不让我叫吗?”
顾玄斋直起身压上香背:“真觉舒服你随意喊。”
春燕楼没有时间喘息,第二回做到后面的时候手酸脚软,脑子都迷糊了,她像战场上的残兵败将,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第二回持续的时间比第一回的时间长,顾玄斋疲软的时候,春燕楼已昏昏欲睡,剔不开眼皮。
顾玄斋不戴风流如意袋,却两次都射在外面,他用床单擦了擦粘在身下的精水,问:“你本名叫什么?”
勾起伤心事,春燕楼勉强剔起眼皮,说:“落入堂子本就不光彩,与少爷道出本名,只怕辱了祖宗。”
顾玄斋前先去蓝桥和金素做了两次,晚间与春燕楼做了两次,身心疲倦非常,擦干净身子便躺下了。春燕楼勉强起身,将粉首靠近他胸腔里,做个亲密的依偎。顾玄斋没有拒绝,她益发放肆,手搂住他的腰身,香喷喷的嘴吐出一截舌尖来,去舔弄他的乳头,含糊道:“大少爷今日可满意?”
“今日我弟弟不与你点蜡烛似乎也有道理,若与你点蜡烛,只怕他会以为自己在和自己的学生做爱,那他就是真正的PartyAnimals.”顾玄斋眼角溜着躺在怀里的春燕楼,复情不自禁想到了甄钰,在不明不暗的烛火下,越看她便觉得她与甄钰越相似。太像了。
春燕楼不解想问几句,顾玄斋忽然冷冷推开她,下了床熄灭蜡烛打开洋灯,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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