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开苞当日,不都要点上大蜡烛,不点蜡烛,便不叫与你们点大蜡烛,叫做没羞耻的勾当。”
顾玄斋指尖在春燕楼穴儿的粉缝上刮揉,偶尔到花洞里探一探。穴儿初次受摸,穴内分泌出汪汪的黏津不受控制涌出花洞。
因顾玄斋的刮揉,深处的瘙痒意一点点蔓延全身,渐渐地未免觉得顾玄斋在隔靴挠痒,春燕楼开始喘息,道:“嗯……点上大蜡烛做爱,别有情趣。”
顾玄斋抽回湿黏的手指,将手上玉色如滴的黏津在床单上擦干净,戏谑道:“当真是小先生,湿的快。长痛不如短痛,你忍一忍吧。”
春燕楼深深喘息的时候,顾玄斋一手扶住腰间的性器,对准了穴口肏入,一下子便进入半截,还抽动了几下。顾玄斋的性器不小,约长八寸,粗度长度都不是春燕楼能受得住的尺寸,她当即紧痛,双颊变得苍白,摇头捶床要挣扎。
“忍忍,挣扎的话我会失去与你的淫交之情。”顾玄斋将她两条纤细的腿向上展开,破开的穴儿也向上,这般姿势少了点疼痛。
春燕楼闭了双眼,忍住袭来的痛意。顾玄斋看身下人的眉间夹些痛苦,心情有些许愉悦,从涨成暗红色的穴儿里抽出自己的性器,从旁边拿一个软枕头垫在她臀下,说:“熟罐子都受不住我直来肏入,你的穴儿一点也不宽绰,倒挺能承受。”
穴内一空,春燕楼体颤颤,猛地睁开眼睛扫向顾玄斋:“大少爷莫走,我、我还能受得住。”
“别太天真。”顾玄斋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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