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这又不是我们的第一次。”
“法律上都有婚内强奸一说,你违背了我的意志,这就是强暴。”
不再与对方深究“强暴”这个话题,相反,一想到自己正在施暴,公关先生更觉得有意思。
又往那点打着褶儿的软肉里送进一根手指,扩张作得还算细致,见战逸非反应好极,方馥浓挺腰往前顶了顶——才扶着性器将前端没入,龟头就被勒得有些疼。
“哎,你放松点。”
坏心眼得逞了,他就是存心不让对方痛快,两条肌肉丰盈的长腿像剪刀似的绞着他,下头越加使劲地卡紧了。
“好吧。”方馥浓换了一个口气,“我本来安排了祥云剧场的人替觅雅搭建,他们经常参展,对于展会很有经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分文不取。可现在我只好通知他们,明天不用去了。”
“你这人怎么那么无赖!”
战逸非喊起来,这一喊就晃了神,趁那小穴没夹紧,方馥浓总算把自己的性器全放了进去。
这个男人跟自己一般身高,肌肉匀称坚实,抱在怀里远比抱一个软绵绵的女人更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低烧的缘故,那里头比往常更为炙烫,性器刚刚进去,这具身体忽然痉挛一下,包裹着性器的肠壁猛烈收缩,差点就让他射了。
方馥浓喉结滚动,喘了一口气。
待射精的意识不那么强烈,他捏着他的大腿开始抽插,顾及对方的身体,抽插温柔,只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