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马上要出趟国。先去法国,再去荷兰,早计划好了的,只是最近事情有些多……”
“你去吧,公司的事情不还有我吗?”一直以来战榕对这侄子表现得都像是个父亲,他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鼓励、安慰,“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战逸非自然报以感激一笑。从他还是一个行为嚣张却心思细腻的少年开始,从没原谅那个弃自己与母亲不顾的男人,但却不止一次地幻想战榕是自己的父亲,这个人总是在自己即将枯涸的时候捧水而来,为他漂洗,为他浇灌。
“你去荷兰是因为方馥浓还没有回来吗?”战榕第一次与侄子提起了这个名字,“是不是与那位波普艺术家的合作不太顺利?”
“不会的。”尽管夏伟铭的助理发邮件告知了他拍片的过程不太顺利,战逸非仍然毫不担心。他将一小枚铁盒打开,往嘴里抛了一粒薄荷糖,等那甜腻腻又凉飕飕的味感在舌尖上蔓延开,才微微翘起嘴角说,“什么都难不倒他的。”
这一年唐厄没少登上时尚杂志的封面,最拿得出手的便是一版《vogue men's》与一版《芭莎男士》,在新蹿红的偶像明星里简直是令人不可置信的成绩。艾伯斯没时间也不可能看懂那些故事矫情的偶像剧,但他从夏伟铭这儿得到了一些以唐厄为封面的杂志,时尚类,或者单纯的娱乐类。可惜,那张在中国人看来全无瑕疵的脸对他来说却毫无记忆点,比起这类中西合璧的“杂种”长相,他更喜欢黑发凤眼的东方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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