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是你打的,我会给他们一点补偿……”战逸非轻叹口气,拉着情人的手腕坐下来,换上一副比较柔软的口吻,“抱歉没去接你,你一直在这儿吗?”
“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里?拿着你给我的钥匙,又惊又怕地等了你一晚上。”确认许见欧没死便稍稍放宽了心,唐厄忽而一侧脸,只用眼梢末端睨着对方,“倒是你,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也不接我电话?”
战逸非不自然地避开对方的注视,一张白如纨、冷如冰的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红,“我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你的荷兰之行……”
“骗人耳朵是会发烫的!”唐厄伸手去拧战逸非的耳朵,还了对方一副全不信任的表情,“难道说……你在我哥那里?”
“只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避而不答,一样的话一连重复几遍,也不知到底是为了说服唐厄,还是自己。战逸非突然把唐厄抱起来,踢开门,往卧室里走。
刚一把对方扔到床上就意识到自己根本干不了,一夜贪欢腰都快折了不说,这会儿硬不硬的起来还是个问题。
“不玩了,睡觉。”
唐厄昨天刚刚解佩荐枕,在剧组安排的拖车里伺候完自己戏里的那个“爹”。那个港星大腕儿虽然年近六旬,可技术派的床上功夫能在这些年他睡过的人里排名前三。至于战逸非么,能跻身前三十都算沾了他长相的光。自打精神出问题以后,唐厄很多年都没被摆弄得这么舒服过,高潮的时候还泪眼朦胧,情不自禁地叫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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