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打的吗?”
“怎么可能知道,见欧晚上一声不吭地出了门,然后就变成了这样。”滕云对唐厄的电话只字不提,只是曲起上身,抬起两手,以掌心遮住眼睛,“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他冷战那么久,如果不是我,他不至于……”
掌心重又被泪水打湿,他的声音犹如撕裂喉腔发出的低吼,悔恨至极,鞭击镬烹都及不上此刻痛苦的万分之一。
方馥浓轻叹一口气,“把这事交给警方吧,总能水落石出的。”
“即使抓住一两个混混那又怎么样呢?他没有了脾脏!他受到的伤害是不可逆的!”滕云直起身体,神色复归平静,他看了方馥浓一眼,说,“我不会追究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他一丝一毫。”
第四十三章 奋斗
战逸非一进门就对唐厄说,许见欧被人打了。
唐厄正打算起身迎接,明显被这话吓得一愣,脸上立即显出了不自在的神色。
战逸非注视着他的眼睛,又说,脾脏出血不止,还没来得及推上手术台就死了。
“什……什么?死……死了?”唐厄既结巴又哆嗦,何止神色不自在,简直用花容失色来形容也不为过。
“你看上去很不自在?”战逸非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问,“这件事情与你有关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目击者看见了被挡着车牌的紫色z8,只有蒲少彬才会把自己的车喷成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