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这么说?”
“恶人有恶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其实还好,我对别人都仁善,唯独就爱对你作恶。”这话至少最后半句是真的。方馥浓拿来原本用来腌牛排的玫瑰盐,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撮,就洒在了战逸非的身上。
皮肤奇白,骨肉匀称,这身体太美,美如洁白一片叶片,方馥浓忍不住就另起心思——他在他两肋之间撒上一道玫瑰盐线,权当是叶脉的主脉,途径肚脐,通往下体,最后隐没于丛生的耻毛里。接着又自主脉分出几支侧脉,玫瑰盐线循着肌肉纹理嵌入。
循着盐线主脉的轨迹,方馥浓将战逸非的身体细细舔净,先由上自下舔入耻毛中,又去舔侧脉的红线,以舌尖搔他的乳头,搔得战逸非起了反应,阴茎高竖全身打颤,粉红色的盐粒就扑簌扑簌往下掉。
然后他们接吻,彼此都是满嘴的咸味。
柔情似水是一种“做”法,存心让对方下不了床又是另一种。最后是怎么被方馥浓抱进了浴室,又是怎么被抱上了大床,战逸非自己都不记得了。
对方的手机莫名其妙关了机,唐厄等得心里冒火却怎么也联系不上自己的情人,一气之下就联系了另一个人。
许见欧接到唐厄电话的时候本有些犹豫,他想着要不要与滕云说一声。
唐厄说自己认识了一个企业家,想出资东方卫视办一档访谈类节目,顺便就请他推荐一个靠谱的节目主持人。
唐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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