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斯这头夏伟铭联系着,自然无利可图,方馥浓经商那会儿认识不少中国艺术家协会里的艺术家,他知道那些怪家伙的脾性,可能金山银山打动不了,也有可能三言两语就随了你的意。
方馥浓和夏伟铭把荷兰之行的诸多细节完整落实一遍后,已经过了早晨六点。昨儿玩了个通宵,没睡几分钟又起来工作,这会儿他真是累了,转身望见床上的战逸非裹着被子还在睡觉,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睡相天然、本真,居然还有那么点挺爷们的娇憨之态。
心道能吃能睡真是好命,站在床边的男人便上了床,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明明睡得熟,可方馥浓才进来,战逸非就往前挪了挪,主动让出一些身后的空间。
这小子一丝不挂,身上又凉又滑,方馥浓在那流畅的腰线与饱满的臀丘上贪凉似的摸了一会儿,便稍稍托着战逸非的脑袋抬起一些,让他枕在自己一条手臂上,又以另一条手臂将他环了住。
才把对方抱个满怀,本来背对着自己的战逸非便转了过来,一头埋进他的脖子里,还用头发蹭他的脸。
这会儿要还想不起来这小子打小住自己对门,方馥浓也就太迟钝了。早些时候他心里隐隐有些怀疑,只是忙于捞钱还债,没往通透里想。其实也是,逼宫不成的三儿,被遗弃的私生子,那条弄堂弥漫着柴米油盐的世俗味儿,也充斥着家家户户的蜚短流长,如果还有别的类似背景的女人,一定逃不过成为一群人口舌挞伐的对象。
方馥浓将战逸非抱紧,嘴唇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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