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很近的地方,因为长相不起眼,从头至尾也没什么人搭讪。
方馥浓不由心道好笑,越是不漂亮的女孩越对艳遇心怀憧憬,这根本就是杀鸡焉用牛刀。把一整套拈花惹草的骗子伎俩在脑海中迅速过上一遍,他带上迷人微笑,信心十足地走了过去。
然而谁也没想到,仅仅两句话的时间不到,那个女孩劈腕就打,非常响亮的一记耳光声响在了酒吧里,连躲在犄角旮旯里的人也忍不住朝这对男女投去了视线。
被一个女人当众甩了耳光,换了别的男人早要为扞卫自己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作出一副斗犬的姿态。但方馥浓却是例外,他确实被打懵了不假,竟还隐隐对这女孩有些刮目。
叶浣君把这外甥当作亲儿子,别提外头那些一见他就花痴的女孩子,他活了三十三年被女人打还是头一次。
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放声大笑起来,和最开始他那孤零零的掌声一样引人瞩目。方馥浓循着笑声转过身去,战逸非笑得十分放肆,几乎可以看见两排白如水晶的牙。这样子的他与先前那个内敛冷清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也让人匪夷所思。
那个打了他一耳光的女孩端着她的软饮料走向了战逸非身旁,原先偎在战逸非怀里的那个美女就很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不怎么漂亮的女孩大大方方地挨着一个漂亮男人坐了下,甜腻腻地对他说:“早说了你应该投钱让我拍电影,我的演技可以拿金鸡奖。”
甚至一时仍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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