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办公室。
这个男人压根没注意到女友的强颜欢笑,这个时候他如同被风鼓满了的帆般壮志满怀,告诉她,这是他的公司了。
几天后他就在民政局外等着,李卉迟迟未见人影,最后打来了一个电话,她说,对不起,我马上就要登机了,去米兰。
方馥浓一时没反应过来,接口就说,你倒走得快,不是说了蜜月就去么。
李卉的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她说,不是,我一个人去,我不结婚了。
事实上前一天他还在和包括滕云在内的死党们犹豫着要不要逃婚,结果遭遇逃婚的人竟成了自己。方馥浓一边二话不说地打车追向机场,一边听李卉在电话那头哭得肝肠寸断,她说我从爱上你的第一天就盼望你会改变,可你这人太随心所欲,太没责任感,太自由散漫……
到底还是迟了。
方馥浓那可以算作是“妈”的阿姨早把李卉当成了自家人,一直追问准儿媳何时学成回国,旁人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昨天还耳鬓厮磨的恋人,怎么今天就毫无预兆地分了手。但是没多久他们就听说,李卉早就瞒着方馥浓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搞在了一起,那个富商答应出钱送她去意大利学服装设计,追求她心目中的艺术殿堂,她就宽衣解带报答了他。那天她煞有介事地挑了方馥浓一堆毛病,其实归根结底就这么两个字,没钱。
这事儿就跟人也反刍似的,越嚼越觉得恶心。方馥浓的一众哥们觉得李卉实在太不地道,整日里咬牙切齿地骂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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