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下就泻了,他岂不是要怪妾?”
吴坚颔首:“倒是有理。”
“还有,”姚氏道,“老爷如今身体已一年不如一年,又不知节制,若做得过了,他得了个马上风,岂非人人要骂妾是荡妇,妾这名声还要不要?”
吴坚笑起来:“荡妇?”他说着,将手指在她牝里搅了搅,拿出来,伸到她面前。只见上面站满了白浊之物,混着淫水往下淌。
吴坚低低道:“你不是荡妇是什么?”
姚氏双目盈盈望着他,张口将那手指吃进去,将上面的浊液都吸舔干净。
“爷可不就是喜欢荡妇?”
吴坚一笑,只觉爱极了这妇人。
他将手指在她乳上擦干净,又亲她一口,抱着她,交迭睡下。
至此之后,吴坚竟似改了性子,不再往外跑,和吴员外一样,每日去铺子里巡视了之后就回家。
吴员外对这儿子转性甚为欢喜,更为欢喜的是,他在吴员外面前也收敛了许多,不再顶撞。
吴员外甚是满意,在姚氏房里歇宿的时候,一边抱着她上下其手,一边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姚氏道:“怎是我的功劳?”
“他说,你与他谈过,他觉得甚有道理,知道从前确是不该。”
姚氏笑笑:“那是公子懂事。”
吴员外在她乳上捏一下:“此事我定要赏你,你要甚赏赐?”
姚氏娇声道:“妾不过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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