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动乳首,在乳晕上打着圈,不紧不慢道:“听说你当年是秦淮艳妓头牌,今日,我便试试真假。”
见他要上来,姚氏忙将腿合起,却哪里够吴坚气力大,强行掰开之后,架起来。
吴坚伸出手,在那耻毛上打圈抚弄一会,又在拉得张开的牝户上刮弄,拨开肉唇,手指往里面探入,掏了掏,拔出来,已是满满的水迹。
他将手伸到姚氏面前,低低道:“不是不愿么?这是甚?”
姚氏嘴里仍嗯着声音,闭上眼睛。
吴坚颇是得意,将手上的水抹在她的乳上,揉了揉,擦干。
而后,吴坚一手抓着她的肥臀,一手握着阳物,并不着急,只将阳物在牝户上面打着圈儿拨弄,道:“这便是当年蛮声秦淮人人争肏的艳牝?我听说二娘颇有些绝技,不知忘了不曾?”
说罢,他突然挺身插入。
姚氏身体随之绷起,“呜”一声叫唤出来。
从良多年,这般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尝过。
那秦淮边上的日子,有苦也有乐。苦处自是身不由己,为人玩物,还须为了活计,与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至于乐处,则在于那床笫之事,姚氏有那么几个相好,物什大小长短各有不一,弄起来却是酣畅极乐。她遇到吴员外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眼见着恩客一个个被别的新人缠住,她知道自己风光的时日不多,索性跟了吴员外,至少衣食无忧。嫁进来之后,她便日日只对着吴员外一人,床笫之事也变成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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