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湿亮亮的。
吴员外将褥子团起,靠在上面,一边由着她伺候,一边抚着她的头发。
“你丈夫在时,也时常这般弄么?”他问。
艳娘边吮着边道:“也并非时常,他身体不好,弄上一回便要歇上两叁日。只是他离不得我,故总留在家里。”
吴员外颔首:“那你这本事,是你丈夫教的?”
艳娘道:“岂用得教。奴家跟着母亲之时,耳濡目染,自然便会了。”
吴员外笑笑,这时,他被艳娘吸到爽处,粗喘一声,叹道:“妖精……”说着,那阳茎又硬了,将艳娘拉起来,推倒在床上。
他双腿跨坐在艳娘胸前,握着她双乳,笑道:“且让我这兄弟也来尝一尝娘子这乐趣。”说罢,将两团雪白的巨肉挤在一处,将阳物在底下抽动起来。
吴员外喘着气:“心肝儿……可许久不似今日般尽兴了……”
他这回久一些,将射之时,上前一些,将阳物送入艳娘口中,泄在了里面。
艳娘咽下,双颊绯红。
吴员外问:“是何味道。”
艳娘抿唇道:“腥腥咸咸,男人便是这味。”
吴员外大笑,更是爱她,虽无力再战,却抚弄了许久,才与艳娘相拥睡去。
从此之后,吴员外便将艳娘当了外室,叁天两头来会一回。如桂姐所言,他出手颇是大方,第二日,就派人将艳娘接到了一处大宅院里,配上丫鬟仆人;又让人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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