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她其实根本没有感觉,花穴的水也不多,可还要说些好听话来哄他。
毕竟是她没有信守承诺,她看着千里迢迢来找她的储盛宴有些愧疚,“阿宴,只要你原谅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冯乔觉得自己蹲着有点累,干脆一坐到底,手背后撑着储盛宴的大腿,动作起来。
储盛宴被紧致的甬道尽根吞入,身体上的刺激联合心里的难过逼出了他的生理眼泪。冯乔只顾她心里的负罪感,根本不会考虑他的心情,只是知道要哄他笑,至于他是不是真的笑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睛带着眼泪的亮光,立起身来把冯乔压在身下,正得了趣味的冯乔微眯着眼,等他使力,见他迟迟不动,便自己去晃小屁股,哼哼唧唧的,像个小妖精。
储盛宴按住她,深深地入了一下,然后停住,看她的样子,如此反复几下。冯乔搔不到痒处,便用手去摸储盛宴的臀尖,“阿宴,你动动嘛。”
她叫得可真好听,储盛宴也快憋不住了,他起了一个念头,好想把冯乔锁起来,让她每天只能看到他,在床上、沙发上、洗手间里软软地叫着阿宴,他会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去,射得她肚子鼓鼓的,一按就会流出来,然后含着他的肉棒睡觉。
这邪念像藤蔓似的,缠满他整个脑子,他故意吊着冯乔,“把你锁起来好不好,只能被我一个人看。”
“然后天天和我做,我都射给你。”
冯乔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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