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
他试图翻身下床,结果却是差点栽了下去,那个隐秘的地方虽然上过药,但还是稍一摩擦就会密密麻麻地疼,想要在半小时之内行动自如是不可能的,而这种情况下他也根本不可能喊人来。
眼圈都气红了。
他打电话给鄢凛,不出所料地传来机械的电子女声,冰冷又无情,就像那家伙。
鄢凛回到家,收拾完毕后钻进被子里倒时差,手机依然没开机,但还是被越洋电话吵醒了,一直照顾他起居的佣人实在不好隔几分钟就拒绝一次顾先生,于是只好冒着风险将房间电话全都切了的少爷给叫醒。
才过去多少小时啊,现在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别经年隔着千山万水似的,当然,这指的是顾优的声音,有点哑,有点伤心,还有点矫情,最多的是埋怨。
比如:“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