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的,你能不能跟她说说,让她不要总是对着我笑得比你还温柔,这样让我有种她下一秒就会拿刀捅了我的错觉。”
顾优把手放在他肚子上,那儿被苏晓楚捅过,被手术刀划过,嗯,还被他舔过。他都那么卖力地给他舔伤疤了,他都不能稍微放下一点儿,不能放下就算了,竟然还产生了被害妄想症,觉得他妈会捅他。
“首先,我有过这种体验。你爸爸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明明一点儿不待见我,那份不待见绝对不会比你妈少,但他就是表现得好像挺待见我的。你妈妈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温柔地冲我笑,我要求也不高,就是你能不能也帮我跟她说说,让他以后见我时还是正眼看看我?其次,我妈是真的待见你,她对你笑绝对不是笑里藏刀,你放心吧,就算她真要捅你,我也会帮你挡着的。”
鄢凛放低身体压到顾优身上,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小贱人,你又勾引我。”
顾优的睫毛刷着鄢凛的睫毛,刷着刷着两人都觉得有点扎了,顾优忍着眼睛的刺痛继续刷,想刷赢一次,嘴上说道:“禽兽总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各种借口。”
“牲口总会为自己的淫、荡找到吸管。”
顾优闭上眼,认输,“来吧,禽兽。”
“好的,牲口。”
……
没一会儿,顾优又差点气炸,“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又不想做了。”
“有你这样儿的吗,自己发情期的时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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