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殷勤感到疑惑时才可有可无地冒出一句你走开。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鄢凛在半夜醒来,见到趴在他手边的顾优,在他也抬起头看他,露出那张足以令人屏住呼吸的俊脸时,很讨厌地皱眉:“你走开。”
顾优轻车熟路地给他顺毛:“我叫顾优,你的一个有些特殊的朋友。”
“特殊?长得像小白脸所以特殊?”
“你可以试着不那么讨厌英俊程度和你不相上下的男性同胞。”
“你也算男人?”
“……”
今晚怎么格外难缠?顾优起身,然后俯下去抱住鄢凛,将他的上半身都拥进了怀里,在他耳边说:“感受一下,是不是只有男人才有这么平坦宽广的胸怀?”
鄢凛觉得这个人虽然稍变态,但挺有意思,不过他却很反感被母亲以外的人抱在怀里,所以想把他推开,不过他虽然看似抱得很松,实际上却是极具占有欲,重病无力的他根本挣不开。
顾优在他耳边说:“我爱你,我无法离开你,我的生活因你而改变……”
鄢凛双眸微微睁大,天啊他又产生了可怕的幻觉。
这几天他眼前依然还有无法消失的幻觉,有些很温暖迷醉有些很阴沉可怖,但很快他会忘记,唯一还有画面残留的是一场隆重却悲伤到仿佛整个世界都灰蒙黯沉的葬礼,出现那些幻觉时太过震撼,他还记得自己心都在跟着颤抖。
有温热的泪流进他脖子里,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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