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上他因为输液而有些冰凉的手背,一切一切,让他着迷一如从前,甚至更深。
他怎么会这么爱他呢,时间除了加深一些东西以外,更是能冲刷掉更多,为什么他对他,却一天比一天更无法自拔?
他在昏暗中无声地笑,深呼吸嗅着鄢凛颈间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安心闭上了眼。
顾优在输液袋中的液体快要流完的时候准时醒了过来,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精确得有些可怕,鄢凛还处于半昏迷中,他给他掖了掖被子,静静等着最后一点液体流完,然后撕开胶布,动作轻柔地抽针,小心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打开门,发现管家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许言则蹲坐在墙壁旁边,下巴垫在膝盖上,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睛,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疲惫的忧郁。
顾优示意管家离开,对方照做,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许言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顾优的鞋子看了良久,升不起任何挑衅的心思,甚至都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难看和软弱。
顾优大概站了一分钟,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提着他的后领,看着手下的人连扑腾一下都没有,他轻轻把他扔在了客厅的一组沙发上。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看着许言,问:“怎么,昨天不是还容光焕发一脸自得吗?”天知道在画廊的时候他有多想把他捏死。
许言听到这句话有了点反应,眼神灰暗,但依然牙尖嘴利,“是啊,你昨天看着他的样子也是目不转睛一脸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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