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压都压不住。
顾优正在书房里开着视讯会议,已经大半个下午了,顾母亲自泡了红茶,准备端给儿子,楼梯才走到一半就忽的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碎裂声,声源来自那紧闭着的书房门。
门没锁,她把茶放到一边,慢慢推开,只见她那继承了他父亲所有风骨和格调的儿子竟然抬脚把钢化玻璃都踹出了裂缝,那得使多大的劲儿啊,她有点心疼地走过去,一路上甚至踢到了几块瓷器碎片,顾优身前书桌上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扫到了地上,一片凌乱不堪。再看房顶上那盏他最喜欢的吊灯,不知怎么也被震了下来,已经摔得四分五裂。
顾母见这副情景实在觉得很糟心,他的儿子,教养、风度,礼仪几乎等同于他身上的一层不会剥落的外壳,就算生气,说话的音量都极少拔高,现在却这样失态地差点把房子给拆了,简直是……
她本来是想安慰儿子,但心里很堵,出口的话就变成了硬邦邦的:“我找几个心理医生给你看看。”
顾优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他的眼角有点红,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脸上之前不小心被碎片溅到划出来的细小伤口,此时闻言竟然笑了出来,只是笑容里含着数不清的阴翳,“同性恋早在1973年就被从精神疾病列表里删除了,更何况……”
更何况他只是碰巧遇上了那么一个人,然后深陷。
他已经快被逼疯了。
不和那个人呆在同一座城市呼吸简直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听不到对方的声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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