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吮,他膝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红肿湿润的阴户完全地暴露出来,肉丘盈盈欲立。
蕙卿觉得肉丘处酥痒难耐,但她不能夹紧双腿,双手亦被度天压在身下,只能任由酥痒的感觉折磨着。 7.8.6 0.9/9/8/9/5独.家.整.理
偏偏度天在她乳尖上舔咬不己,每一下都令胞宫里一阵抽搐,上下两种快感一波一波交替而来,却差着那么一点点不足以攀上高峰。
“噢,唔……”蕙卿娇吟数声,烦躁地摆弄着头,不知不觉已出了身大汗,碎发沾了满额。
“可真是个水做的人儿。”度天腾出一只手来给她理了理乱发,蕙卿闻到他手指上的气味,是自己下身那些粘稠的汁水。
这样一想,她突然间再也抑止不住,花径猛地一抽,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下子绷直了脚尖。
度天语中甚有怜惜:“看吧,都说了是个水做的人儿。”
他抬起蕙卿的一条腿似乎想借着烛光看得更仔细些,轻轻挑开两瓣粉嫩的阴户,隐约能见着花径内壁一张一合,将一簇簇晶莹的汁液挤出来。
度天中指轻轻易易地侵入了她的花径,在她最柔嫩的地方用力戳了一下。
“啊……啊啊啊……”蕙卿尖叫起来,那些嫩肉颇有一阵不得抚慰,这时仿佛都有了自己的意志,争先恐后地迎向度天的中指,那指头又强韧又细长,所过之处,就像是无数道电流一起轰向蕙卿的脑子。
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来,蕙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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