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今日再出这种事,蕙卿只好穿着胫衣出来。
从前中原士人倒是都穿着胫衣,如今胡风东渐,裤子毕竟活动方便很多,偶尔坐得不端正也不会太失礼,所以胫衣虽然还在,穿出门的时候倒是较少了。
度天将她抱起放在窗前案上,小声道:“你可小心些,别掉下去了。”
旋而将头埋进她裙中,她惊慌地只能揪紧他湿漉漉的头发。
三年前这颗头上还是光秃秃的烫着戒疤。
但紧接着舌尖便在她肉丘上舔划起来,她吸了口凉气,哼唧了两声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铁虎的?”
度天抬起头来,舌尖上挂着一丝粘液,他纳闷道:“咦,你倒是知道他?”
大约是昨夜刚刚激烈地做过,蕙卿身子极是敏感,这会下面已然滑腻得不成样子。度天便也不再多费事,解了自己的裤带,将肉棒顶了进去。
蕙卿身子绷得紧直,手在空中胡乱抓握了一会,后还是揪着他7.8.6*0.9.9*8.9.5 头发,喘着气道:“他是金光寺的……那,那群流寇……吧……”
度天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背后最深的那道疤痕上轻按:“这就是他留下来的。”
蕙卿一哆嗦,一时间下身正泛起的快感消失了一大半:“怎么会这样?你还,还带他在身边?”
度天看着她煞白的小脸,觉得分外可爱,却不满意她分心,打着旋用力冲撞了两下,蕙卿又觉得花径中一酸,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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