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簪子看起来倒也值得几十两银子,兴许可以当了派些用场。
又不知过了多久,蕙卿悠悠醒转,发现身上盖着灭劫的那件僧袍。
灭劫轻捻烛芯,运功点燃,手里拿了一个油纸包过来,递给她。
上面是几块油酥饼子。
“从前他们在密室里藏了不少吃的,可惜现在只有这个还能吃,虽然不脆了。”灭劫又递过来一杯温水,“我刚刚烧出来的。”
蕙卿裹起僧袍,想到他要如何烧水,不由噗呲一笑。
虽然密室中不知道时辰,但她已经饿得发慌了,赶紧啃了几口,又问道:“你呢?”
从前灭劫一直自称“贫僧”,但自从进了这密室后,大概是他自觉和尚已经做不成了,所以“贫僧”这两字便不再说了。
蕙卿从前一直称他“恩公”,这时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本想问他俗家姓名,又怕他着恼,只好简单地用一个“你”。
灭劫道:“我时不时也会辟谷三五日,不妨事。”
蕙卿虽然饿极了,但她自幼养成的吃饭的仪态早就深入骨髓,所以这时吃起来依然细嚼慢咽,从容不迫。
灭劫脑子里闪过蕙卿这般端庄娴静地在街头席地而坐,与他托着同一只钵分食乞来的残羹剩饭的情形,情不自禁露出一丝微笑。
她在烛光下微微嚅动的小嘴,粉嫩鲜妍,也不知怎么练出来的,将油酥吃得干干净净,半点也不会沾到唇上,只有一口小糯牙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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