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双腿夹马肚,便能在鞍上撕破她的裙裾,在她的尖叫哀求声中,揉玩她的肉丘,片刻后便插弄进来——
想到这里,她刚刚尽兴过的花径,又颤颤地抽搐起来。
不不,他敬慕自己若仙人,怎么舍得这么粗暴地待她?
他必定会将自己劫到一处布置精美的密室中,剥得赤条条不着寸缕。
自己初时必定会哭泣哀求,不肯就范。
而他会将她搂在怀中,满怀怜惜地舔去她脸上的泪,在自己耳边甜言蜜语,说尽令人耳热心跳的情话。
她那时双乳还远不如眼下这般丰硕、却也玲珑滑嫩。
他会满怀爱慕地舔吮把玩,双手抚弄她周身敏感滑嫩的肌肤,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哀求,欲念焚身之际,方怒挺肉茎,一插而入。
他那般雄健的身姿,一定能凶猛地撞刺着,令自己尖叫求饶。
如果她当初嫁的是表兄,也许她这一生倒还能做个贞静贤淑的女子,就如同家里一直以来对她的教养。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躺在丈夫身下,满心不甘和鄙夷,心心念念地意淫着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和尚。
蕙卿好一会方能从这些不着边际、无济于事的幻想中回过神来,集中目力,将二伯谢琛写的最新战情看下去。
这次魏军入侵,太子挂帅,亲往淮北迎敌,起得稍有小胜,此后连战皆败,溃不成功。
所幸在淮安被奋威将军刘时用计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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