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龟头在蕙卿阴户间略作蹭磨,腰间一挺,肉茎瞬间没入半根。
“痛啊!”蕙卿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握,将案上的砚台墨锭尽数拨落,娇嫩的处子花径方才虽被狼毫戳开过,但依然十分紧致,这时被粗壮的肉茎硬生生顶入,骤地收缩。
李希绝闷哼了一声。
他原本见蕙卿阴户间欲液甚丰,想长驱直入,一举捣到龙门,但蕙卿花径一收,紧得仿佛没有半点空隙,他龟头被那层层娇嫩又极弹润的肌肉一夹,几乎方在中途便已溃不成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缓了一缓道:“娘子好紧,这么急着要吸干为夫么?”
蕙卿哪里还回得上话来,眼泪狂涌,只顾哼唧。
李希绝在半途来回缓缓蹭磨了一会,休养生息,再图攻坚。
蕙卿花径间的剧痛渐去,便觉下身渐渐酸胀难耐,(QQ群 7^8.6^0^9^9^8^9/5整理)〉有些平时荷香用玉茎为她服侍的感觉。
蕙卿这时已知李希绝交欢之际,喜好痛楚,便依然呼痛哀求,其实已经能调节花径间肌肉,时松时紧,将那龟头碾弄,见李希烈面颊又绷紧难耐之时,再稍稍松开。
她痛感渐去,花径深处,先前那空虚的黑洞,不知何时又出现,仿佛能吸下一切,极度渴望被填满。
蕙卿将肌肉松开,李希绝终于大吼一声,一挺而入。
那深处麻痒已久的嫩肉被刮到,蕙卿一个哆嗦,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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