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药宛如吃糖豆一样吞了下去,晏危楼体表的伤口已经愈合,五脏六腑却是恢复缓慢。
“咳!先弄清楚这是哪里,人生果然是处处意外……”
原本按照晏危楼的计划,会悄无声息离开盛京城,哪知道一时兴起去抢瀚海令,直接让他的所有计划都作废。
他丝毫不以为忤,反倒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双目中露出兴奋之色。这种意外和未知,有时也是一种趣味。
担心这张脸已经被通缉,晏危楼先弄了些小东西修饰一番,这才缓缓从藏身的巨石后站起。
他一身血衣,踏上那条山林小径。
在他视线尽头,涌起汹涌狂暴的火光,漆黑烟雾滚滚升起。
有大队人马自火光中奔行而来,似乎远远望见了他,最前方的骑士大喊一声:
“这里有人!”
一眼便认出了那群人的来历,晏危楼身体突然晃了晃,一秒钟瘫坐在地。
他体内劲力运转,刚刚结痂的伤口直接崩开了几道,鲜血将衣襟打湿,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少年睫毛无力颤动着,单薄的血衣紧贴身体,那张青涩的脸上写满“虚弱”两个大字。
可怜,弱小,又无助。
“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骑士在他身边停下,本要严厉质问,但看见这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郎,又见到那张即便是血污也难以遮掩的好容貌,以及少年双眸中的惊恐与紧张,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