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情绪,转瞬即逝。随即便是哭笑不得。
这是在变相夸他刚才演技太好,神情太温柔,以至于让他秒秒入戏,一不小心就答应了吗?
宿·滤镜一米厚·星寒,认真反驳道:“并不只有刚才。”
——是从来都很温柔。
晏·毫无自知之明·危楼有些苦恼起来。
原来演技太好也会成为一种烦恼。分分钟让同伴沉溺其中,以至于居然崩了人设。唉,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演技!
天空中,金翅大鹏鸟发出一声长唳:“妖王大人,到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晏危楼才反应过来:“这么快?”
金翅大鹏鸟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小的全速飞行只需一个时辰,为了让妖王大人坐得舒适,这才放缓速度,多费了两个时辰。”
它心中腹诽不已:再慢下去,别说灵王大人会不会责怪,它自己也坚持不住了。这两人在上面卿卿我我,好不快活,而它却孤孤单单在寒风中飞过……单身妖就活该受此惨无妖道的虐待吗?
怀着满腹怨念,金翅大鹏自云间一路俯冲而下,翅膀扑扇起一阵狂风,最终落在一片荒野上——确切的说,是被茫茫无边的妖潮所占据的荒野中,唯一一片空地处。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
自高空俯冲而下,两侧狂风掀动起车帘,晏危楼一眼便看见地面上黑色海洋般的妖潮,宛如被泼墨涂黑的画卷,以及中间留白地带,由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拼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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