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解药,谁也不知道如果将那种盅毒从身体里面驱逐,相反使用不周,便会助长那些盅毒的阵势,让病人陷入更深的危机。
她不敢轻易下手,便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东予琛。
收到她可怜兮兮的信号,东予琛叹了一口气:“小丫头,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说着便径自走了出去。
沈寄陌气结,也兀自生气,既然东予琛不肯出手,那她便只好不断在旁边给阳诺输入真气,以助他能够凭自身之力熬过这次劫难。
门外的东予琛静静的看着她坚持不懈的照顾着阳诺,黑眸闪现复杂的情绪。
这对于阳诺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考验,他刚而不柔,不懂得今日的弯曲是为了跑更长的路,所以今日的事,是早就注定好的劫。
不过小丫头认为他见死不救,估计今晚是不会理睬他的了。
他苦笑一声,不知如何将满腹的情绪说出口,干脆就什么也不说,相信小丫头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
三更已过,由于输出了大量的真气,沈寄陌累得不得了,见阳诺终于脱离了危险期,那“毒”的黑色恶臭已经开始消弭,以伤口为中心腐烂的肉也开始脱落,重新长出粉红色的新肉,她终于放了心,倚在床边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