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揭:“你给我走开!我不要你假惺惺!你这个小人!”
竟然偷了她的 画在爹面前来打小报告,她恨死他了!
“你别怪若寒,这件事他做得对!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题剑孺气得胡子直颤,女大不中留啊,女大不中留,在这关键时刻,自己的女儿竟然心已向外,还喜欢上了自己的敌人,真是气死他了!
如果不是他就这么个女儿,看着那张与亡妻一模一样的脸蛋打不下去,他今天就非打死她不可!
江成天连忙跪在他的身边:“师父,都是弟子的错,你千万别怪小师妹,小师妹她只是被那人迷惑,并不是她的本意,弟子将画像交给您老人家,只是想要请师父破解那人的邪术,让小师妹清醒,可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他这番话说得极妙,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东予琛,而题若雅喜欢上东予琛,是因为中了他的邪术,并非题若雅的本意。
他这么一说,题剑孺也冷静了下来:“你是说,雅儿是中了那人的邪术?”
他仔细打量题若雅的情形,果然有些不正常,那眼底的狂热是他从未在她的身上看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