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只是端起酒瓶又灌起来。
气氛很怪异!哎,为什么这两个人每次一见面他都有种不小心陷入北极的感觉?凤冠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正想出声打破僵局,单闲尘冷冷地开口了:“四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懦弱,怎么,还是等着女人的怜爱与牺牲吗?”他讽刺地瞪了他手上的酒瓶一眼,话中毫不掩饰对他的恶毒不屑。
沈星墨一语不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向远处的海滩与人群。
“你可以继续躲下去!”单闲尘冰凉的语气,透出妖异的笑容。“那小女孩在我手中,如果我见不到锁心丸,她,可能就会是我下一个试验品。”他口中的小女孩自然是指被他掳走的东婉语。
沈星墨闻言身子一颤,脚步一顿,他望着他噬血的笑容:“你再恨我,也不能拿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类女孩来威胁我。”四百年了,他的易怒与噬血竟然迁怒到他身边的每个人身上,他当真是如此恨他,恨得想摧残他全部的生活。仙云的死让他性情大变。
“很可惜,她身上有天使之血。与人类应该没有什么瓜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