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然…,你在吗?
梔月提了一篮药草,在东阳居外唤他。
澈然正在穴居里头,耗气疗着一道剑伤。闻声,他收了手,几步迎出穴居,道:梔月?你怎么来了?今日用不着去真境,你倒忘了。
我没忘,只我方才听金阳频频嚷着澈然伤了,便想…来看看你。
金阳…?她说的是那隻传声鸟吧。澈然刚从银川畔回来,今早练武,右臂一个不慎让虚里划破了,整截手臂血淋淋的。才庆幸今日主堂无课,不用带梔月入真境,却在路上遇到她那隻多嘴传声金鸟。
没事。小伤。
小伤么?梔月瞅了他一眼,不太相信:我知道师父教人武艺,很严格的。虚里有时候伤了…,站也站不起来。从前他伤了,我都拿这草药给他用,应该…很有效的。
澈然听得虚里虚里,一阵烦,上前牵了她的手便往穴居里头带。
嗯?梔月一楞,道:我…我要走了,我不进去了。
澈然回头一笑,道:你那篮子,一堆草,我不会用。你总要教我。
梔月又一楞,这澈然,也有不会这两字么?这…这样啊,很简单的,捣一捣就能用了。
澈然好像没听见她说话似的,直将她牵进了穴居,又拉了张椅,让她坐在案旁。
本还有些拘束的梔月,一进了他东阳居,忽然大开眼界似的,叹道:澈然,你这穴居,好…明净齐整。
就这点东西,还能乱到哪去。他淡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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