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陪着她,在他这里,有份包容,温柔与安稳。但这安稳,到头来,是个笑话。
栀月!澈然追了上去,连忙一把抓住她。
栀月使劲要挣却挣不开澈然,显得愈发激动。你也不在乎,追来作什么?她颊上两串泪,滴滴答答,滚起澈然厚厚的罪咎感,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寰明闹归闹,每次传声总提醒他,莫对这二王女动心。又道她这般容易便如他所愿动了情心,一定只是鹿岭以计还计。但…,寰明从没见过她,她这双眼,这眼泪,难道还能不是真心?
是真是假,也罢,他现在,只不想她显得如此难过,总归是收拢她这颗心,也并没有违背师尊无相的意思。
别抓我…。她扳着澈然的手,恨恨瞪了一眼,忍不住哭成了泪人儿:你既知道我错认了你,还…还那般对我…,现在撇得一乾二净倒好,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大薄情郎。
这好像,才是她的真心话。他一把将她抵上岩穴,压吻上她的唇。
那瞬间,他一颤,腹间一紧。好似天旋地转天长地久天地俱无,一阵空白,忘了他只是想让她静下来,他情不自禁,一次又一次需索她湿润的唇,大掌抚上她柔长的发,又不自觉滑下她腰间,抱紧了她。
她没有化缩回小鹿,也没有闪躲,只一颗颗泪珠,不停滚在交迭的唇边,清清咸咸。
我…没有不在乎。
结束那好似天地悠长的吻,缓缓松开她,他微收双臂,将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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