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五。澈然只好转向棕熊身,一掌抵在熊肚上,使了些劲,道:你这圈毛,你这肚子,没知觉么?
这棕五肚子,也不避个嫌。
唔…。谁压我。棕五小山似的身躯挪了挪,起身化了仙身。他惺忪的眼微睁,瞧了瞧:澈然啊…。什么毛,好冷。
什么毛,你的熊毛。澈然一阵烦,不悦道:你要睡,怎不回你的熊洞睡。
什么熊洞,我听师父讲道呢。他打了个哈欠,显然还很睏,翻了个身,倒头又睡。
啊…,好了好了。怎怪到人家熊毛上去了,梔月连忙将他拉开了几步。棕五无辜,睡觉打盹,说来还是他必练的舒适功夫。这初春时节,乍暖还寒,熊仙还贪眠,她趁人家熟睡悄悄跳了上去,怎好让澈然嘮嘮叨叨找人家麻烦。
梔月拉了他衣袖,有些憔悴的脸,努力扬起了甜甜一笑,道:澈然,你来得好晚,师父这样弹了半日,又坐了半日,我们都快长苔了。你一定饿了吧。
那笑容,他只看得揪心。
自出了真境,她每次回来,这行为举止愈发得体,不再向从前那般自在奔跑,连面上的表情,都清淡沉歛,规矩不少。但最叫澈然在意的,是她原先灵动透彻的双眼,闪闪烁烁,躲躲藏藏,再不会持着一股傻劲水灵灵的望着他。
梔月翻掌幻出一块平坦玄石,上头搁了一排精心片削下还剔透粉嫩的生鱼,一旁且缀了朵矢车菊当装饰。
哪,给你的。这溪里,鱖鱼好肥,方才雪鹊和棕五,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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