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尊上修为无边,那九阴刃之伤,你也知道,挺疼。只好由你照顾了。你不是草精么?疗伤会吧。
会…会是会,但我…。
朱鶯瞧她那样子,实也没什么高深灵力,反正…醉翁之意不再酒嘛。哎呀,疗不了,就土法炼钢,替他扎伤口换药,那伤可是替你扛的。
青蓿认真听着,点了点头,换药,这她会的。
尊上作息,我同你讲讲,你也听尊上说了,这进德殿里的事,日后便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
嗯!朱鶯拍了拍她道:放心吧。这绝对是翼山最重要却又最清间的神职了。尊上最常掛在嘴边的便是朱鶯,我自己来。他有模有样的学了学澈然那淡冷的口吻,又笑道:你只消管他衣食,照看那一院梔子花,还有以传声鸟提醒他早起、用膳,留意尊体,其他的正经公事公文另有神官送来书房,你只需提醒他批阅。安危,则有我弟弟宇清发落。怎么着,不难吧,总之嘘寒问暖,照看孩儿似的就是啦。
朱鶯又道承熙私底下性子独立,近于孤僻,又挺固执。忙起来废寝忘食,尽似个不听劝又没内人照看的公子哥儿。说来,这位份尊高,他至今却不过仍是个刚满千岁的青年上神,约略是凡界那而立之年的意思。
尊上其实有柔软和善那面,就只如今老成了点。你别怕他。
朱鶯一边眉飞色舞说着,带青蓿遶了绕寝殿。青蓿这才发现,书房进门那通道,接入独立的膳房、浴池和库房。拐上一道石梯,尽头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