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的戳刺,却为一弯匀实的臂膀箍住了腰。整身笼在男人遮天似的气息里,她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
尊…尊上。青蓿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压抑的声音不敢放肆,缩在嘴间。不…不要。小穴柔软,冻得发疼,完全不是愉悦那回事。挣扎的水滴,随她颤颤抖抖,倏然脱离了依靠的冰柱,缩跌在她身旁皎洁的石地上。
白墙上,两圈冰銬锁着她一双玉腕,如月似雪的身子裸着,缩在玄冰一般的墙边。
她不敢哭得过火,却已是一脸雾花花的泪痕,止不住的抽泣声,听在他耳里,有几分扭曲的愉悦。
小穴泠泠出水,不是什么欢愉春江滔滔,却是冰椎化了水,混着她丝丝破身与伤处的血跡,渗流到男人拳掌上。
他抽出短了半截的冰椎,弃在一旁,几段一般圆钝半溶的冰块,已积成一小堆。
她又冷又疼,身子抖得连牙关都要打颤。
那男人,不过是仙术幻造出的刑手,而一旁一张玉座上,支首冷眼望她的男神,冷岸承熙,才是真兇。他手一扬,刑手登时消了踪影。
伸手一晃,承熙掌间又重新持了支粗硕的冰椎,走了上来。
微抽了口气,她才松懈的心神愈发难以接受,止不住的摇起头来。尊上…尊上,求求您,不要了。
奈何她抗拒,承熙自然视若无睹,冰椎一送,直鑽进她身子,实实偎贴在小穴温软的肉壁上。
她痛楚呻吟了一声,粗糙的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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