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丧命,仓皇逃跑中偏离了路线,亦或者终于看见了京城,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晕倒在马背,醒来却不知身处何方。
总是,这一届的春闱,苏错过了,他站在考场外怅然。心中不免埋怨:若不是因为白的事情一拖再拖,他怎会……
苏回到家时,路过渡源镇,白早回家乡去了,而路简不在。苏独自思考如何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父亲,谁知刚刚踏上故土,便被告知父亲病倒的噩耗。
苏家不比白家,却也算得上殷实,可惜出了苏二叔这么个纨绔,每天流连于妓院赌坊,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的钱大多数都给他败光了。苏家本是做服装生意,从原料生产到制作成衣,原是一条龙的巨大产业,最后却只留下了一个染坊。
苏从小便看着家中从人丁兴旺到门庭冷落,过去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现在不仅能照料自己的起居,还能照顾病重的父亲,
偌大的苏家大院,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空宅子,不然,苏也不至于一人上京,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
苏本人也不善懂得经营管理,家中大小事务都由苏父操持,现在苏父病了,家中事务落在了他头上,当真是焦头烂额。
白一听说苏父病了,立即带补品前来探望,并且表示愿意协助苏度过难关。
苏虽介怀于自己没能赶上科考,然此刻见白主动相助,也很是感动。自己对染坊的事物一无所知,白早就接管家中大小事物,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生意往来,很多东西在他的指导下,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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