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她的头顶,勾她的笔端,好像她真是一个值得可怜可爱的小宠物:“再夹紧点。”
佳明道自己早该学乖了,学乖是做给别人看的,实际是自己获利。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从双峰里冒头的马眼,舌头一直伸着,要么拿中段去舔,要么合拢双唇去吸马眼。
“宝贝真会吸,哦好舒服”
“宝贝喜欢吗?”
佳明匍匐着说喜欢,他问下面的小嘴渴了吗,她说好渴,要老公插。老公的手指够吗?手指不够,要鸡巴插进来。
混混沌沌地淫乱,说着不要脸的话的话,把身体和羞耻交出去。
她被搞得好惨,在地上爬,还要说喜欢,那种下贱的喜欢,没什么不好承认。仿佛越下贱越能突破以往的自己,那么木偶人。
最后一次他们是在窗边做,浴室的窗边,龚彻推开通风口,让她的脑袋伸出去:“叫吧,叫出来,这里只有我们。”
佳明的脑袋在外面,身子在里面,奶子压在窗沿的金属物件上,外面是冷空气,是一片黑压压的绿荫,是明智的路灯和镇定的月色。在里面的身体却在龚彻手里,被他捏被他抓,鸡巴和手并用着给她搞。
“是不是老公的小母狗?”
“是,主人,我是。”
“老公要搞你一辈子,你觉得呢?”
“嗯,好,我好喜欢。”
她是真的喜欢,眼泪跟着掉出来,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跟河似的,大片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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