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然后低下头去舔,嘴唇包住顶端凸起,口水滋到裤子上,上面带着草木泥土的腥气还有刚才做爱后浓烈的味道。
也不嫌,早没什么好嫌的,做爱还讲究干净大抵做不好做不痛快。
一面含着,一面去解他的腰带,手里慢解不好,龚彻自己弄开了,配合着佳明的动作褪下内裤。
他安抚着把手指插进佳明的发梢,按她下去,带着肉味的糜烂冲进口鼻,同时也很干净。性欲应该是干净的东西。
哆哆地吃了两分钟吐出来,口水粘丝一般拉得长长的,纯粹的折射的银光闪着,又印着窗外渡进来的光,总之很繁复又很漂亮。
她将鸡巴从头舔到根部,再到毛发丛生的囊袋,不好下口,毛渣渣的,但还是舔,尽情地弄。
龚彻愈发到了上头,手上开始用力,腰部开始往前往上顶,右手往下摸,扯下没了弹力的针织上衣,掐她的奶子。
“我快了,你想射到哪里?”他清浅的问,在佳明耳边呼气。
佳明握住鸡巴撸动,让冒头的马眼在湿润的唇上蹭:“嗯嗯,你想呢?”
龚彻将她深深的下压,大吸一口气:“宝贝,老公射你嘴里。”
佳明痛哭流涕地抗了好一阵子,龚彻终于重重地一顶,死死按着她的脖子,直让精液直接射进喉咙。
龚彻翻身睡了,到底是白酒喝得太多。佳明反而更清醒,在那里有默默地收拾残局。
灯也没开,担心弄醒龚彻,佳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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