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龚彻看她对着火炉搓手,伸手拉过一只,给她用力地搓,搓得佳明是真疼。
于是她推他打他,龚彻的身子往这边倾斜,佳明惊醒似的往后弯曲身子,怀疑他随时要吻过来。
龚彻突然又站了起来:“有时间吗,带我在附近转转?”
正值学校上课十分,弯曲的道路上人星伶仃,扛着锄头和工具的六十岁农人远远的迎面过来,笑着跟佳明打声招呼。然后万般好奇地打量龚彻:“沉老师的老公吧?”
龚彻笑眯眯地不置一词,佳明这时后悔带他出来了,还是解释:“朋友来这边出差,听说桐乡风景很好,想要搞点宣传。”
等人走了,龚彻一手插进口袋里:“我什么时候说要搞宣传了?”
佳明反问他:“不然你来干什么?”
龚彻被她堵了一嘴,心里有些痒痒的,是气也是笑——你是笃定了我现在会放你一马吧?笃定了我会跟你慢慢来?
然而满眼的绿色山峦,金黄的油菜花,被雨水洗干净的马路,没有任何灰尘喧嚣的辽阔乡村,跟前的女人越过他往前走去,扎着斜边的麻花辫,绒面的浅紫色长裙外套着针织衫,小腿上踩着软底棕色小皮鞋——一切都很好。她的顶撞和小小的放肆也很好。
佳明陪着他走了一段就不愿意再走了,借口要回去工作,把龚彻丢在村公所门口。
中午他也没回来,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哪里吃的饭,下午也没动静,佳明在窗前看了又看,索性再不管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