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生命力的,口腔也是,洁白的牙关也应该是。龚彻抚慰着她的牙龈,上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齿。
右手不断地在佳明的小腹上游走,打圈圈着,仿佛能够用意念促使刚饮下的液体迅速地流淌到膀胱。
他叹了一声,佳明的肉体在他的手上,在他眼里,永远都能够感知到温柔的丝滑。
时钟上尖细的指针一圈圈顺滑地转,整个大厅沉醉在男女压抑的呼吸声中。
淅淅沥沥的雨点叮叮叮地敲击在整面的琥珀色落地玻璃上,长沙发孤零零地躺在空旷的正中央,貌似飘在正历经风雨的暗淡海面上。
“真想”龚彻喃喃地,真想什么呢,这一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呢,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如论如何,他不能让她太好过。至于沉炼那个婊子一般的阴魂,就等着吧。
时间到了,他说,佳明明显地缩瑟起来,龚彻上压开她的双腿,插进一根手指,再加一根,又是一根,这是佳明的极限了。佳明摇头晃脑着,口水大片地落,脖颈上冷冰冰的湿,龚彻并着叁根长手指送进去,在紧张蠕动的幽径内勾着指端大肆地搅动。
搅动变成抽插,某种程度上来讲,手指比鸡巴更具攻击性,因为一类大部分是骨,一类大部分是肉。
龚彻插得越来越快,女人的声音和尖叫几乎是从肚子里面困顿地发出来,在空洞的大厅里阵阵地,缠绕着回旋。
然后龚彻跪下去,跪在她双腿间,把脸凑过去,对准了蹂躏的那处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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