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彼此之间也看不顺眼,我在明里暗里挑拨斡旋几次,这些常年驻守边疆的人总算没能拧成一股绳对抗朝廷。
就算如此,这些年勉励维持,我精疲力尽不说,玄端也早就忍不得了——
偏偏安鸣在这时起了别样心思,在我眼前挑破。
这人……眼下边疆烽火又起,是杀不得,留不得。
“来人,备轿。”我脸色苍白,不管仆妇下人们的震惊与惶恐,捡了几件最要紧的东西,匆忙上了轿子,昏昏沉沉的到了公主府里。
……
“……总该有个章程……这样不明不白……”
我自昏睡中猛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无一处舒服,帐外人影绰绰,正在哪里说着什么。
“按着公主意思就是,浑说什么!”
我撩开帐子,哑声道:“桂香?”
“公主,女婢在呢。”
桂香立刻靠到我身前,那个眼熟的婢女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您可是口渴了?”
我摇了摇头,头痛欲裂:“外头……外头那些人?”
这话问的不清不楚,桂香心领神会道:“驸马来过一次,挡出去了,陛下在您睡时来过,听闻您……”
她卡了一下,声音干涩:“听闻了您要和离的……的事。”
“他说什么?”
我死死盯着桂香,拉住她的手腕:“他说了什么?”
桂香打了个哆嗦:“公主,陛下他没说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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